些具体执行的人来担主要责任?这不合理!”
季昌明看着陈海激动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等陈海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海略显粗重的喘息声时,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陈海心上:
“陈海,人是在你们的监控下跑掉的。”
“李达康从你们眼皮子底下,带着老婆,用假护照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案子是谁牵头,你作为具体执行监控任务的第一责任人,这属于重大失职。”
“这个处分,于情于理于法,都说得过去。”
陈海像是被这番话堵住了喉咙,脸色更加灰败。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最后的挣扎,身体前倾,双手按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季昌明:
“检察长,有件事您可能不太清楚,我家里……我家里跟沙书记关系很密切!”
“我父亲陈岩石,是沙瑞金书记的养父,您就算不念在以往您与我父亲的情分上,也总得考虑一下沙书记的面子吧。”
“这么处置我,沙书记会怎么想呢。”
然而,季昌明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甚至更加淡然。
他静静地看着陈海失态的样子,等陈海提到沙瑞金时,他的嘴角似乎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随即恢复平静。
季昌明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动作从容不迫。
“陈海,这就是省委沙书记提议把你双开的。”
陈海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身体猛地向后晃了一下,按在桌沿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下来。
他眼中的惊愕和求助瞬间被巨大的茫然和恐惧取代。
沙瑞金的意思?是沙瑞金亲自决定要牺牲他?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冲击过后,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陈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另一根浮木,急切地追问:
“那陆亦可呢?她也是侦查二处的处长!她也全程参与了监控!她也要双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