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检察院直接出面处理,跳过纪委,恐怕……不太合适吧?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矛盾。”
沙瑞金一听季昌明居然敢推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审视和压力,意味深长地看了季昌明一眼,语气加重:
“昌明同志,你这个想法,格局就小了。”
“要有大局观!李达康案件是纪委主导不假,但具体的布控任务,是不是由你们反贪局负责执行的?”
“陈海、陆亦可,是不是你们反贪局的人?”
“他们的业务能力如此之差,连执行一个布控监视任务都能让犯罪嫌疑人带着老婆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难道不是暴露出你们检察院平时的业务培训何其松散懈怠?队伍管理何其混乱吗?”
沙瑞金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昌明同志,你是老同志了,在政法系统里工作了一辈子,经验丰富。”
“现在临近退休,该承担的责任,一定要勇于承担起来。”
“这不仅是对组织负责,也是对你自己的政治生涯负责。不然的话,”
沙瑞金的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我只怕你的退休,未必能像你期望的那么顺利,那么圆满啊。”
这番话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季昌明心里顿时发憷,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沙瑞金这是拿他晚节和退休待遇做要挟。
季昌明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不答应,沙瑞金绝对有能力在最后关头给自己使绊子。
但一想到答应之后要面临的巨大压力,尤其是来自陈、陆两家以及本土势力的反弹,季昌明还是感到头皮发麻。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再争取一点缓冲的时间:
“沙书记……您说的道理我都明白。”
“这样,您看能不能容我回去再仔细考虑一下,也和我们院党委的其他同志通个气,我保证,一定尽快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