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背后那强大靠山给予的底气,让他觉得眼前的迷雾似乎已经散开,彻底掌控汉东、压服李昭明的目标,似乎已经触手可及。
沙瑞金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端起茶杯,惬意地呷了一口。
转过天来上午,沙瑞金的办公室里阳光充足,气氛却带着一丝事务性的沉闷。
沙瑞金正与坐在对面的中纪委副书记钟正国聊着天。
沙瑞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切入正题:
“正国同志,关于李达康潜逃的调查,现在进展如何了?有什么眉目吗?”
钟正国身体微微后靠在沙发背上,神情平静,语气淡然:
“瑞金同志,实话说,眼下确实没什么头绪。”
“李达康这个人很警觉,工作组反反复复查了他的通讯记录,几乎翻烂了,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连带他妻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沙瑞金放下茶杯,眉头微蹙,显得忧心忡忡: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影响如此恶劣,我们总得给中枢一个交代,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是这么考虑的:李达康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本身就如惊弓之鸟,精神高度紧张。”
“反贪局和纪委协同办案,负责对他进行布控监视。”
“但很遗憾,反贪局的同志在工作上出现了重大疏忽,布控动作过大或者不够隐蔽,被李达康察觉到了异常。”
“李达康因此狗急跳墙,才选择了出逃这条绝路。”
他顿了顿,观察着钟正国的反应,继续说道:
“所以,在这件事上,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同志,负有领导不力的责任;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同志,同样负有领导不力的责任。”
“而主要责任,理应由具体负责布控李达康的反贪局侦查一处处长陈海、二处处长陆亦可等人承担。”
“我建议对他们给予双开处分。”
“这样处理,无论是对中枢纪委的交代,还是对汉东内部稳定,都算是一个能平息议论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