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冰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强烈的质问:
“程度同志,我问你们!你们区分局是不是抓捕了一位无辜老人陈岩石。”
“你知不知道,陈岩石同志是老革命,是战场上下来的英雄!”
“你们这么对待陈岩石同志,到底想干什么?”
“居然还禁止家人探视,你们光明区分局脑子里还有没有一点法制观念了!”
程度赶忙解释,语气显得诚恳而无奈:
“沙书记,请您听我解释。”
“陈岩石他确实涉嫌违法犯罪,我们区分局是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将其关押的,绝无半点违规……”
“够了!”
沙瑞金不耐烦地打断他,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到底是依法抓捕还是打击报复,你自己心里清楚!”
“程度,我警告你,公安执法权,不是你们这些人谋取私利,为某些不法商人保驾护航的工具!”
“我命令你,立刻把陈岩石同志放了,送到省委办公室来!”
程度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语气虽然依旧恭敬,但内容却寸步不让:
“沙书记,实在抱歉,恕难从命。”
“而且,即便您是省委书记,也没有权力直接干涉我们公安机关依法进行的案件办理。”
“您这样做,是越界了。”
闻听此言,沙瑞金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在汉西省时,他是说一不二的“沙霸天”,别说一个小小的区分局局长,就是省公安厅长,对他的命令也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
没想到来到汉东之后,连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都敢如此公然顶撞他、挑战他的权威!
沙瑞金怒极反笑,声音冷得像冰:
“好,很好!程度是吧,我宣布,你从现在起被停职了!等着接受组织处理吧!”
说完,他重重地摔下了电话。
此时他胸中的怒火尚未平息,沙瑞金立刻按铃叫来了秘书白景文。
白景文快步走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