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抬头瞥向镜子时微微愣了一下。
他身上的抓痕还在。
谢疏特意没有用黑塔的治疗功能,让这些抓痕留在身上。
但S级强者的身体素质实在太过强悍,哪怕不需要药物,抓痕也即将痊愈。
那是江循留在他身上的为数不多的痕迹了。
看着镜子里的痕迹,谢疏又想起那一晚的温存。
他微微垂眸,在原地僵立了一会儿,抬手在背后抓了几下。
原本即将愈合的痕迹瞬间被撕裂,鲜血淋漓,甚至比之前还要狰狞。
做完这一切后,胸中激荡的情感才轻了一些。
谢疏仿佛一切如常,从容地重新穿好衣服,对着镜子观察了自己一会儿。
镜子里的男人有些阴郁,但并不憔悴。
谢疏收回视线,缓缓坐在床边,环顾整个房间。
卧室里很简洁,但他吩咐了露西,让它把自己的生活物品都带了过来,拼命想将卧室塞满。
谢疏巡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回想江循曾与他生活的每个细节。
床头柜上面摆放一个三花猫水杯,抽象的线条充满熟悉感。
那是江循的作品。
他的手艺不怎么好,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幼童第一次握画笔般。
当时的江循画得很入神,却在观赏自己的杰作时猝不及防地笑了两声。
谢疏问他在笑什么,江循盯着手里的半成品,轻笑道:
“我的画技实在不怎么样,或许我应该画一个简单的笑脸,说不定还能好看一点。”
谢疏也跟着勾起唇角。
江循又轻声说:“画个笑脸,送给别人做礼物,你说它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