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趁着这个时间踏出了房间，背影瘦削挺拔，手搭在把手上，正要关门。
【富商】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疑问没得到解答，急忙出声叫住他：
“等等，首席！”
江循站在门外，回过头时，没有五官的面具直直撞进眼里。
面具一戴，他又恢复成原本那个不近人情、令人惧怕的首席。
仿佛刚刚朝他勾唇而笑的画面，只是【富商】的错觉。
【富商】呼吸一滞，声音低了下去，站起身恭敬地问：
“您刚刚没有否认我的话，也就是说……您确实与黑塔的掌控者见过面？”
江循挑了挑眉。
本来以为自爆现实身份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清醒，还记得这些问题。
他眼神闪烁着：“见过。”
【富商】坚持不懈：“你们聊了什么？”
江循下意识想舔唇，却忽然想起自己戴了面具，舌尖缩了回去。
“聊了一点改善执法官待遇的事，让它给了我一张身份卡，这也是我能拥有一个独立小号的原因。”
【富商】一愣：“它没说自己的目的或者诡异降临世界的原因？那你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
江循站在远处与他对视：“这些信息黑塔凭什么主动告诉我呢？我杀那些诡异就是为了从黑塔手里骗一些珍贵资源而已，道具到手，我自然没必要再整天砍来砍去的了。”
【富商】皱起眉，直觉他没说实话，刚想继续再问，江循忽然打断他：
“朋友，知道太多可不是好事，不过你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不适合做商人，更适合做学者。”
江循转过身，背对着他，抬手随意地挥了挥，
“哪天想转行了记得通知我，富商公会我可以帮你打理。”
【富商】：“……”
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家伙，幸好我见识过你小号的无耻，不然还真信了。
看上他的公会直说，绕这么大圈子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