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勒紧!
将他庞大身躯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肉粽子。
齐泰头上那顶象征极臣权力的乌纱帽滚落,花白头发凌乱披散,沾满地上灰尘。
“堵上他的嘴。”
李景隆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一块带汗臭的破布被粗暴塞进齐泰嘴里,咒骂声彻底堵死。
两名强壮士卒一左一右,架起齐泰双臂,拖死猪一样将他往外拖。
李景隆看着空荡荡的兵部值房。
他抬手,用大拇指蹭掉脸颊溅到的一点血迹。
文官集团的抵抗,彻底粉碎。
……
应天府,正阳门。
城外。
燕山铁骑的黑色汪洋一眼望不到头,数百门红衣大炮的炮口泛着森冷黑光。
城墙上。
几名亲兵合力推动沉重的重型绞盘。
“咔咔咔咔——”
绞盘齿轮咬合,摩擦声刺耳,在安静的金陵城头上空回荡。
包裹厚重铜钉的巨大城门,向两侧缓缓拉开。
护城河吊桥重重落下,砸起一片烟尘。
黄土官道正中央。
盛庸跟李景隆并排而立。
两人同时解下腰间佩刀,扔在脚下。
摘下头盔,放在身侧地砖上。
随后。
单膝下跪在金陵城门最前方。
“恭迎燕王回京!”
在他们身后,齐泰黄子澄一干文官重臣,曾经叱咤风云,此刻都被五花大绑,亲兵死死按着后脖颈,强行跪在泥地里。
燕军重甲阵列向两侧如波浪般分开。
朱棣。
这位从塞外苦寒之地一路杀到江南的燕王。
跨骑在那匹通体乌黑的神驹上。
战马踏上护城河的石桥,马蹄踩着青石板,哒哒作响。
这声音在空旷城门洞内来回激荡,敲击在大明朝每个人的心脏上。
朱棣停下战马。
他居高临下,扫过跪在地上的李景隆跟盛庸。
“不错!”
天下,定。
朱棣身后。
林默看着地上的李景隆,感激的说了一句。
“曹国公,大才!”
胡靖也俏皮的跟了上来说了一句。
“曹国公,英雄也!”
林默无语的看了一眼胡靖。
又看了看眼前这座象征大明最高权力的巍峨都城。
摸了摸胸口微微凸起的部位。
这天下的账。
该结了。
老子也快要回家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