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田?」
山内一丰笑了。
砰!
山内一丰一拍桌案,「都闭嘴!」
「河田村的人过来,给我在这张图上指出你们说的那两反地在哪!」
两个农民上前几步,看到图後顿时慌了。
不等两人开口,山内一丰又看向笠田村的人,「你们也来指认一下,看看这两反地在哪!」
四个农民呆如木鸡地站在边上,这能找到才有鬼了!
「都不说话是吧?」
山内一丰面色一凝,「那说明这两反地既不是河田村的,也不是笠田村的,你们都在
撒谎!」
「城主老爷,可这不是我们村的地,那会是谁的啊?」
「当然是山内家的!」这时一旁的富田知信开口了,「这两反地既然不属於你们两个村,那自然归山内家所有。」
「怎麽,谁有意见吗?」山内一丰问道。
笠田村的人不说话了,而河田村的人却有些不服气。
山内一丰忽然一笑,「河田村若是觉得这块地是你们的,倒也好办。」
「把欠的年贡补交一下,交了钱地就归你们了。」
这话一说,河田村的农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隐田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一承认就等於给了领主一个完美的检地理由,那事儿可就大了。
「小人想起来了,这块地确实不是河田村的,应该是无主之地。」
「对对对,无主之地!」笠田村的人也反应过来,赶忙否认道。
山内一丰挥了挥手,「下一个!」
接着又来了个因为争夺水源打架的,十七八个鼻青脸肿的村民跪了一地,两边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山内一丰问清原委後,得知是两个村共用一条堰。堰就是排水渠。
「这条堰是哪个村修的?」
「我们田所村修的!」四五个田所村民立刻举手道。
山内一丰看向旁边的山田村民,「他们所言可是事实?」
「是。」
修堰是有普请役文书留存的,这事儿没法冒认。
「既然是田所村修的堰,你们山田村去抢那就没道理了。」
「可是堰虽然是田所村修的,但引水的那条河却是在我们村里啊!」山田村民解释道。
「现在水源不足,我们把堰堵了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用水,平时水源充足的时候又没拦着他们。」
山内一丰听完也明白了。
等於是田所村的人从山田村的河里引水,平时水源充足的时候两边倒是相安无事。
现在雨季一过水流量减少,山田村的人为了保证自己的灌溉用水就把引水渠给关了。
「这事儿倒也简单!」
山内一丰指着田所村的人说道:「既然你们把堰修在山田村,那就每年给山田村的人一点钱,算作土地占用费。」
「具体给多少,你们下去自己商议,如何?」
见没人反对,山内一丰赶紧打发人走了。
这种矛盾其实解决起来不难,双方缺乏基本的信任,只要领主具备绝对权威且做出的决定不是太偏袒其中一方,一般也就没什麽问题。
「城主老爷,小人的儿子被杀了!」
就在这时,一名农民哭哭啼啼地跪了下来。
凶杀案?
这个性质就比较恶劣了,山内一丰也坐直了身体。
「怎麽死的?可知凶手是谁?」
农民哭着说道:「小人的儿子五天前在地里干活,一个武士路过,二话不说就拔刀将
他砍死了!」
「还请城主老爷为小人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