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张伟魂穿附体的?
三楼的才子们一个个盯着那十个字,有的皱着眉头,有的挠着头皮,有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有的低声念叨着“朝朝朝朝朝朝朝”,越念越糊涂,越念越觉得自己的舌头在打结。
“这......这是什么对子?”一个穿青衫的年轻公子挠着头,满脸困惑,“湖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七个‘朝’字,这怎么读?”
“是不是写错了?”另一个穿白衫的公子皱眉道,“哪有这样出题的?”
“你懂什么,这叫‘叠字联’。”一个年纪稍长的文士捋着胡须,故作深沉地说。
“那到底该怎么对下联?”有人追问。
那文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显然,他也不知道。
柳烟儿站在长案旁,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秦弄玉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江映月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三楼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但始终没有人站出来对出下联。
有人试着念了几句,念得磕磕绊绊,自己都觉得不对;
有人在纸上写了几个下联,又划掉了;
有人干脆放弃了,坐在椅子上喝茶,等着看别人的笑话。
真玄坐在角落里,端着茶盏,看着那十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个上联,他前世见过类似的。
伟大祖国山海关孟姜女庙里有一副名联,用的是“朝”和“长”的多音字。
只不过那边是“海水”,这边是“湖水”,但意思是一样的。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这算什么“绝对”?咱华国后世人均“对穿肠”,这种级别的对联,拿到网上去,分分钟被人贴脸开对。
就是这不经意的一撇嘴,被秦弄玉看见了。
秦弄玉的眼睛很尖,虽然她不会武功,但她细致,观察力远超常人。
她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个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注意到了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屑。
当然,也注意到了对方身边坐着的镇南王府二世子赵恒,这个楚州有名的纨绔子弟对年轻僧人很恭敬的样子。
她微微偏头,凑到柳烟儿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