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沈绝说。
“你骂人还少了?”皇帝不置可否。
“我骂人比你有水平。”沈绝说。
二人仿佛那寻常人家的兄弟似的,幼稚的拌嘴,到这里,皇帝眼眸中却浮现出黯然。
“其实,若是无人挑事,我们关系应当不错。”皇帝感慨道。
沈绝笑了笑,“抱歉,我向来不跟蠢人做朋友。”
“……”皇帝瞪了他一眼,“那你王妃还是个笨……”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绝警告般的冰冷眼神震得将剩下的话语全都吞了进去。
“朕的意思是,若没有太后挑衅打压,我也许不会对你如此有敌意。”皇帝缓缓道,“其实朕忌惮你,还有别的原因。”
“那个老东西的事?”沈绝却仿佛说起最寻常的事情一般,反问道。
“别这么叫先皇……罢了 正是关于他。”皇帝说,“先皇并非死于简单刺杀,是你……害死了父皇。”
“承让。”沈绝颔首。
“恨他的人太多,稍加引导便可,用不着脏了我的手。”
皇帝大喘了几口气。
“你这样,让朕如何不忌惮……”
“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你若是真要抢,这皇位,哪还有朕的事儿。”
“也许,就是看到沈息一直都如朕一般反应慢半拍,总是被人比较嫌弃,才会偏爱他一些。”
“如今此等形势,都是我咎由自取。”
沈绝在一旁淡淡颔首,以表肯定。
“可是,朕不明白,为何你现在又要来争了?”皇帝实在是疑惑,“难道是因为乔韫?”
“不然呢?”沈绝倒是不羞于提起此事,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说起这个,我还要谢你。”
沈绝含笑看着他,“皇兄,若不是你默许他们换亲,我与夫人,还不知何时才能相遇。”
“我甚至感激给我下毒的皇后与太后,若不是她们不遗余力,疯子和傻子,又如何能如此相配。”
皇帝又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他如今孤家寡人,听不得这些。
“哦,对了。”沈绝又说。
“皇兄你知道的,你死之后,是为国丧,不方便大操大办,实在不巧,我与王妃正准备重办一场大婚,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筹备。”
“所以得劳烦你多活几日,一会儿有人来喂你喝药。”
“……”皇帝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