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公主府去偷香,便深深地牵扯其中,成了局中败者。
更讽刺的是,这一切又不是沈绝逼他做的,是他自己从一个旁观者跳入局中,惹了一身腥,他怪不了任何人。
沈绝看着寥寥抵抗的几人都被擒住,淡淡一笑。
“看来,今日的乱局,就到此为止了。”
就在这时,太后忽然站直了身子,挣脱了那两个搀扶她的宫女,往前迈了两步。
她抬起头,看着沈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哭腔。
“祁王!多谢祁王赶来救驾!”
她说着,竟朝着沈绝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
然后她指了指一旁的沈宁和晕过去的沈息,狠狠道,“这些乱臣贼子,伤害皇帝,罪不可恕!”
沈绝挑了挑眉。
太后接着说,“我早就看出他们心怀不轨,只可惜我年老体弱,无力阻拦,如今祁王率兵入宫,肃清奸佞,实乃社稷之幸!”
“太后您一把老骨头,遭这么多罪也是辛苦了。”沈绝淡笑道,“来人啊,快将太后扶下去歇着,可别摔了碰了。”
“是。”一旁立刻有人上前搀扶她离开。
那动作说是搀扶,不如说是强制带走,太后大惊,还想再说话,却对上了沈绝冷厉的眼神。
她立刻闭上嘴,不敢再开口,顺从的被带了下去。
而沈绝没管在一旁发疯的沈息,更懒得管一脸灰败的沈宁。
他只是朝皇帝的方向迈了一步,单膝跪地,抱拳道。
“臣弟救驾来迟,请皇兄恕罪。”
皇帝的眸光复杂,可如今这么多双眼睛在看,已经将他高高架起,唯一一个台阶,便是沈绝给他的。
纵使一切都是沈绝安排的,又能如何?
如今完全的胜者便是沈绝,而历史永远是由胜者书写的。
这日后,他即便重回皇位,这江山,恐怕也不再是他的了。
皇帝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多谢了,祁王,能有今日,多亏了你。”
“不客气。”沈绝淡笑道,“皇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