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委委屈屈的。
她听着传讯的小太监说的,沈绝带着乔韫夜晚去骑马,心中又是羡慕又是生气。
太后扫了她一眼,见她情绪几乎像是全写在脸上,轻笑一声,看似对那传讯太监说,实则是与乔婉说。
“祁王对那乔韫喜欢得紧,晚上出去谈谈心说说爱,也实属正常,你下去吧。”
小太监应声离开。
营帐中又只剩了乔婉与太后二人。
“婉儿,你今日受委屈了。”太后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低头一看,正好看到她手腕上还戴着那会儿宫宴时第一次赐给她的龙凤镯。
“丫头,你怎么还戴着呀?”
“您送的东西,臣妾实在是喜欢极了,日日戴着,不过我看乔韫她……”
不等她说完,太后便打断她。
“祁王妃嘛,祁王盛宠,她首饰恐怕是戴不完的,怎么会戴我这个老家伙送的镯子呢。”
乔婉仿佛捕捉到了一丝什么,有些愣住了,可很快她的脑子便转过弯来。
今日太后叫她来,原来不是训她的啊。
听太后的语气,反而像是看着乔韫恃宠而骄已久,反而心疼她这个不受宠的太子妃呢?
乔婉宛如将要溺水之人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委屈道。
“臣妾与乔韫是姐妹,如今臣妾被夫君嫌弃,还被姐妹欺凌,实在是委屈……”
“婉儿丫头,你别哭啊。”太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急,等明日啊,我将乔韫那丫头也喊来,到时候,皇祖母帮你说说话,好不好?”
乔婉拼命点头。
乔婉走出营帐之后,心中仿佛有了什么倚仗,她心中畅享着明日打个翻身仗的爽快场面,一面往前走,走到一半,却听到一旁传来轻轻的声音。
“太子妃殿下。”
乔婉一看,竟是太后身边经常跟着的那位嬷嬷。
“嬷嬷,您有何指教?”乔婉恭恭敬敬的问。
那嬷嬷将她带到一旁阴暗的角落,面容平静沉稳,缓缓道,“方才有些话,太后不便亲自说,所以派老奴来与太子妃殿下补充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