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似的。
月光罩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照得有些严肃。
乔韫咬了咬唇,没说话,只安静的缩进他怀里,让他环着自己周身。
马儿沿着草场边沿,慢慢走进了林子里。
林子里比外头暗得多,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挡住了,只有零星的光斑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碎银似的光点。
秋夜的林子里很安静,偶尔有枯枝被踩断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乔韫下意识地攥紧了沈绝的衣袖,沈绝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将她的手握住,拢在掌心里。
走了不过一会儿,乔韫便看到林间有一棵粗壮的树干。
她仰头一看,那树干恐怕有五人合抱那么粗,树根盘虬错节的扎在地下,连走路都不怎么方便。
沈绝下了马,把乔韫也抱了下来。
乔韫看呆了。
“其实,你这件大氅,跟此地,有些渊源。”
沈绝声音幽缓清晰,在林中有些许回音。
乔韫点点头,“走之前,谨言嬷嬷也说了。”
她好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绝站在树下,缓缓道。
“当年秋猎,沈息要与我比试谁猎杀的猎物更多,箭头更准。”
乔韫心想,沈息这种行为好熟悉,跟乔婉好像。
沈绝仿佛察觉到她的想法,淡笑一声,“我骑术不差,弓箭准头亦是不错,所以比他猎的猎物多出五倍,他不服,便进了林子,却遇到一大一小两只白狐狸,躲在这大树的树根下,蜷缩在一起。”
“兴许是被这儿投放的山鸡吸引,两只野狐狸被困在猎场,沈息看到,十分兴奋,便要拉弓射箭,被我阻止。”
说是阻止,可当时的情形却是,沈绝一箭将沈息的箭射成了两段。
沈息气得跳脚,在原地大骂沈绝抢他东西 。
“沈绝!你就是看这白狐漂亮难得,才会过来与我抢,我告诉你,这白狐是我先发现的!今日你无论如何也别想抢走!”
年轻的沈息更加的沉不住气,被沈绝如此炫技,正在气头上,便直接拔剑去刺狐狸。
沈绝却笑着嘲讽他。
“狐狸毛,谁稀罕,又骚又臭,只有最低等的人,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