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是被她当成三岁孩子在哄。
可他确实是吃这一套。
“还有没有不舒服?”沈绝轻声问她。
“还好,就是头上还有些疼,脚上也疼,那些人打的好用力。”乔韫说,“他们是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杀我?秦晖他没事吧?”
“皇后的人。”沈绝道, “其余的事情你不必操心,养好身体为重。”
“哦。”乔韫点点头,依旧如之前那般乖巧。
只是她马上反应过来,“你还没说,秦晖怎么样了?”
“……”
现在的乔韫倒是不好糊弄,若是以前,他只要不提,转移了话题,乔韫很快就会忘了。
“嗯?”乔韫不依不饶。
“受了些小伤,无妨,我已让他休息养伤。”沈绝缓缓道。
“小伤?”乔韫皱眉,“可他腹部中了一剑,不可能是小伤啊。”
乔韫脑子动的飞快。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的,他救了我的命。”
她正要下榻,却被沈绝轻轻拽了回去。
一拉一扯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沈绝的衣襟散开了。
敞开的衣襟下是略有些苍白的肌肤,他适时地干咳了两声,乔韫立刻又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她目光如今却有些并不乖巧,在他身上四处看,最后视线便落在他的衣襟里头,被吸引了注意力。
“看什么?”沈绝明知故问。
“看你。”乔韫轻轻朝他眨了眨眼。
沈绝呼吸一窒。
这小家伙,胆子比之前大不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看?”
“以前没发现?”沈绝挑眉,“是谁之前天天夸我漂亮?”
“不一样。”乔韫轻轻笑着,伸出手指抚了抚他的眉眼,“以前是真心觉得夫君漂亮。”
“那现在不是真心?”
“现在……”
乔韫忽然轻轻凑到他耳边,“现在喜欢你呀,看你哪里都漂亮。”
“……”
趁着沈绝僵住的一瞬,乔韫光着脚跑出去开门,朝外头喊,“谨言嬷嬷,我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