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分开这么会儿吗?
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
沈宁被人抬回了宫,送去了皇后的凤仪宫佛堂之中。
太医们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
皇后坐在偏殿的榻边,手里捻着佛珠,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捻珠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沈宁昏昏沉沉地躺着,脸色青白,嘴唇发紫。
许太医跪在榻前,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娘娘,六殿下的毒已经彻底压住了,但若找不到解药,恐怕会像当年的……”
“本宫知道。”皇后打断了他,声音平稳,却又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像是害怕听到后续的内容。
“你下去吧。”
许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沈宁快醒的时候,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吵架声。
“都是你,让他去犯什么险,那香块随意派个人去偷来不行吗?”
“是他自己想去,臣妾……”
“你身为她的母妃,不能尽点心?阻止他很难吗?”
“可是他执意要锻炼自己,臣妾也没办法。”
“罢了,不愿意跟你吵,你好好看顾他,千万要保住他的性命,如今咱们就靠他了。”
“是。”
“沈绝那边如何了?”
“已经安排了。”
“有法子解毒吗?”
“没办法,当初那医书上只有下毒之法,根本没有解毒的方法,如果要解毒,只有找到明家的后人,才能有办法。”
“那还不快派人去找!”
“是。”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皇后坐在自己身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她的眼眸之中,却晃动着一种他从未从皇后身上看到过的情绪。
深沉如墨,还有浓烈地愤恨。
“母后……”他沙哑的嗓子开口。
皇后低下头,看着他,捻佛珠的手终于停了。
“你怎么中的毒?”她冷声问,“你打开香盒了?我不是万般嘱咐你,千万不要打开那个香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