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祁同伟盯着地图。
“风险是,硬盘被毁。”
高育良把旁边的录音文字稿推过去。
“所以要让他们以为自己在安全转移。人越慌,越舍不得毁东西。楚平山不是马路边的混子,他最怕的不是证据,是证据流向他控制不了的地方。”
祁同伟沉默良久。
办公室里只剩挂钟声。
高育良重新戴上眼镜。
“同伟,我知道你恨我。”
祁同伟抬头,声音发哑。
“以前恨。现在没空。”
高育良看着他,慢慢点头。
“没空就好。人活着,总得先把该杀的局杀完。”
这时,祁同伟的手机震动。
陆亦可的声音从外放里传出,夹着车流声。
“目标没上高速,也没去沿海方向。她在城南物流园换乘一辆冷链货车,车牌我发你了。目的地查到了,不是沿海,是邻省青岭保税仓。”
祁同伟看向高育良。
陆亦可继续道:“马组长也出现了,他没上车,在物流园外跟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碰头,像是在交第二份东西。”
高育良听完,反倒笑了。
祁同伟皱眉。
“老师,他们改线了。”
高育良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的青岭保税仓画了一个圈。
“楚平山怕了。他不敢让东西回老巢,只敢先藏半路。那就说明,硬盘里有能咬疼他的东西。”
祁同伟拿起警帽,转身要走。
高育良叫住他。
“同伟。”
祁同伟停在门口。
高育良把一份盖好章的跨省协查预案递过去,纸面还带着打印机的热度。
“我已经签了。等目标进入青岭保税仓,你就把这份东西递给邻省公安。别抢功,别逞狠,要让他们自己在记录上写下第一笔。”
祁同伟接过文件,手指用力捏住纸角。
“老师,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人从我眼皮子底下跑掉。”
高育良看着他,目光沉了下来。
“今晚这把刀,你替老师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