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一阵夜风吹过,卷着夏日的燥热。
顾珒珩站在半步开外,单手插兜,“盛清柠?”
“嗯。”楚知妗将手机收起,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挡板升起,隔绝了前排周齐的视线。
顾珒珩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右腕上的佛珠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偏过头,视线落在身侧女人的侧脸上。
他抬起手想触碰她垂在肩头的长发,指尖停在半空,最终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缓缓握成拳。
......
第二日傍晚,维多利亚会所。
带泳池的露天顶层被整个包下,香槟塔折射着奢靡的光。
楚知妗穿了件极简的紫色挂脖长裙,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和圆润的锁骨,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却压住了全场的浮躁。
盛清柠一身高定亮片短裙,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脸上的妆容精致张扬,只是眼底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盛大小姐这审美真是越来越降级了。”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横插进来。
王曼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穿着件惹火的红色的深V礼服,摇曳生姿地走过来。
她挑剔地将盛清柠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最后落在旁边的楚知妗身上,冷哼一声。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圈子里带,也不嫌掉价。”
盛清柠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闻言直接将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
“我带谁玩轮得到你插嘴?”盛清柠双手环胸,下巴微扬,“总比某些人强,成天惦记着别人的男人,上赶着倒贴都没人要。”
这句话精准踩中了王曼的痛脚。
王曼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反击。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强!死皮赖脸追着秦少跑到国外,结果呢?人家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只会给我们女人丢人现眼!”
盛清柠呼吸一滞,脸色煞白。
“你找死!”
秦旭白是她不可言说的逆鳞,她端起吧台上的冰水,毫不客气地泼在了王曼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