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单薄。
看到他出来,她快步迎上前,将伞往他这边倾斜。
当时他是怎么问的?
“你怎么来了?”
她微微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回:“下雨了。”
“周齐跟着,他去车库开车了。”
她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的?
对了:她愣了一下,精雕的五官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忘了。”
那一刻,顾珒珩心底某处坚硬的角落,突然就软了下来。
他看着她有些懊恼的模样,竟然觉得十分可爱,鬼使神差地,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是他们的初吻。
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白茶香,甜的要命。
楚知妗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但她却没有推开他。
顾珒珩闭着眼,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那一刻,他甚至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
记忆的画面陡然一转,变成了陆政那张欠揍的脸,和那句冰冷的断言——“她不爱你。”
顾珒珩猛地睁开眼,包厢内刺鼻的酒气和劣质的香水味将他拉回现实。
楚知妗所有的温柔体贴,甚至于顺从......都只是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她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
如果当年和她领证的是邵温严,是许洲览,或者是任何一个男人......
她也会像对他一样,对那个男人好。
甚至,可能比对他更好......
一想到这种可能,顾珒珩的胸口就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沉闷的让他喘不过气。
一股无名火突然从心底窜起,越烧越旺。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那道刚止住血的细长伤口再次崩开,血珠渗出。
“顾总?!”
江雪吓了一跳,心疼的脱口喊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从刚才起她就一直看他盯着手里的创可贴出神。
难道他是太喜欢这个图案,所以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