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连日来的疲惫。
楚知妗洗过澡后穿着浅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此时正捧着一本厚重的原文医学专著半靠在床头翻看。
顾珒珩几天没回来,看到这香艳的一幕,他的眸色暗了暗。
他下意识走过去,刚靠近,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瞬间闯入了她的世界。
楚知妗翻页的动作顿住,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味道浓烈、甜腻,绝不是顾珒珩平时用的乌木佛手柑味,也不是周齐身上的古龙水味。
她抬手堵在鼻子下,蹙着眉头,声音清冷的赶人,“出去。”
顾珒珩扯领带的手顿在半空,眉头紧锁,“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很刺鼻。”楚知妗将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抬眸,皱着眉头看他,“去客房睡。”
顾珒珩回来前已经在公司的休息室内洗过澡,并换上了备用衬衫,可江雪的味道似乎沾在了他的皮肤上,挥之不去,偏偏他自己察觉不到。
这几天高强度的连轴转本来就让他疲惫不堪,她此刻态度冷漠,顿时让他紧绷的神经处在一种崩断的边缘。
他非但没走,反而眸光一沉,大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下来,将她困在双臂和大床之间。
“嫌弃我?”他嗓音喑哑,带着一丝危险。
“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楚知妗直视他,语气没有起伏。
“......我没碰别人。”
顾珒珩反应过来,蹙眉解释了一句,下一秒,眼前一亮,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她是在,吃醋吗?
他吻的很重,急切地在她的唇上辗转索取,夹杂着被误会的薄怒。
楚知妗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紧闭着牙关,将他拒之门外。
这种无声的抗拒比打他一巴掌更让他难受。
良久,他停下动作,呼吸粗重的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知妗,别这样对我......”他声音极低,透着克制到极致的沙哑。
楚知妗抬起手,用力推开他的肩膀,指向房门。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