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可是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时间,差点儿就成了二傻子!”
旁侧,唐敖手掌举起,便要往对方嘴上呼,吓得后者连忙闭了嘴。
小郡主大惊,关切道:“唐郎,你怎么了?为何会昏迷一天一夜功夫?”
唐寅斜睨了唐广文一眼,心道,这货真是个大嘴巴,你说这些干嘛?哥们还得费劲解释!
随即,他轻咳一声,开始说起了善意的谎言,“那日,有马匹脱了缰,差点践踏到我身上,受此惊吓,这才嗜睡了一些。”
小郡主洪青兀自蹙着秀眉,“唐郎,以你的身手,怎么会置身于如此险境?还有,你的胆子不是很大么,连鲍家都敢得罪、连冯奎的腿都敢打折,为何会被一匹马吓得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有些不合常理吧?”
俏书生怎么还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唐寅自是不会将‘邪祟’的事情透露出来,于是只好打补丁道:“洪兄,若世间一切都符合常理运转,那岂不是没有‘意外’一说了?”
小郡主听对方所言似乎也有些道理,但仍旧觉得,昏迷一天一夜着实有些夸张,随即又再三问询了对方一番,确定其真的没有问题,这才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唐郎,你初来乍到做官,应该需要些人手,王爷便让我带来一些下人给你帮忙,当然,你想留下他们也可,出一些赎身钱就好。”
唐广文撇了撇嘴,“还以为白送呢,结果还要赎身钱啊?”
小郡主秀眉一挑,“有本事你白送给唐郎几个佣人啊?在这说风凉话算什么本事?”
唐广文嘴角扯了扯,不由嘀咕,“我要有那闲钱,也是先给自己雇佣,傻子才会给别人。”
小郡主洪青懒得理会对方,当即朝外面轻呼一声,随即足有七八人走入了学政署内,其间有男有女,看起来都是年富力强,精神饱满之辈!
更甚者,唐寅在其间还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异域女子,其身材高挑,容貌秀美,与前世西方某个大佬的千金颇有几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