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便是老夫所在村庄了!”
唐寅与小郡主不由点头,随即将这位老翁拉上了车。
车上,唐广文几人虽然接受了对方是‘人’而不是‘鬼’的这个事实,但瞥向对方的目光,兀自还带着丝丝惊悚之色。
这时候,车把式也重新坐回了车前,其心中不由嘀咕,咱拉的这一车人,吹牛皮的可真是不少,一个说写了《聊斋》这般火爆之书,一个说是‘连中六元’,还有一个是什么天下第一大儒的……
啧,要这么说,我还是赶车界的王者呢!
随之,他将长鞭挥动得啪啪作响,驱赶着马儿向前行进开来。
……
一段时间后,大家来到了柳泉老翁的家中,后者自是准备了可口的饭食,招待众人。
吕伯温大口朵颐,连说琅琊的饭食不差。
其他人赶了一天路程,也都是饥肠辘辘,纷纷开吃起来。
柳泉坐在旁侧,眼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唐公子,你考中状元,不应该入翰林院么?怎么要回转河东了?”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都有些怪异起来,大儒吕伯温当即道:“皇帝老儿为了平衡,把伯虎明升暗贬,发配回河东做学政了。”
听闻这位作死的言辞,众人眼皮狂跳不止,唐寅更是以饭菜堵其口舌。
回头可不能让这位闲下来,不然,就这张嘴,一准惹下大祸!
唐寅暗道,回了河东,要第一时间把创建‘衡水学府’的事情提上日程,赶紧让这位忙起来,每天都要把其榨干才好,省得惹事儿!
柳泉老先生也是被对方一句‘皇帝老儿’吓得心惊胆战,好一会儿功夫这才缓过来,随之,为唐寅的‘明升暗贬’遭遇,惋惜不已。
唐某人也不解释什么,目光微闪间,问询对方道:“老伯,您当下可还有‘科举之心’?”
此言一出,垂垂老矣的柳泉身体一震,双眸先是一亮,随后便黯淡了下去,“纵然有科举之心又如何?以老夫区区资质,再如何考也是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