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动手了。
唰的一声,寒光一闪,溅出一捧热血。
绿袍公子随即惨痛大叫,倒在地上。
蓝衣公子去看时,只见绿袍公子身子弓成了虾米,双手捂着裆部。
蓝衣公子止不住瞪大双眼,看着夏柳,震惊道:“你竟然把十三少的……”
夏柳嫌弃地擦了擦软剑上的鲜血,插回腰带里,冷哼一声道:“没杀他已经算是便宜他了,今后就当个太监吧,至少以后不会继续作恶了。”
说完夏柳转身就走。
蓝衣公子不敢去找夏柳的麻烦,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赶紧扶着绿袍公子去找大夫,看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接上。
……
夏柳回来时,看见秦厉已经和小道姑聊上了。
“玉女派的?”秦厉边喝茶边问。
小道姑坐在秦厉对面,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剑。
看见小道姑手里的剑,夏柳真不明白刚才那两人调戏她时,她为什么不出手刺那两人?
这事秦厉知道怎么回事儿,因为害怕忘了。
不过眼前的小道姑明显不是秦厉的故人,因为她没有白真真那么天赋异禀。
“嗯,我是玉女派的。”小道姑低着头,声音软软地回答道。
“向你打听一个人。”
“请说,我定知无不答。”
“你们玉女派中,有没有一个弟子叫白真真?”
其实白真真从头到尾,并没有透露过自己是哪个门派的。
不过今天,这个道姑身上的穿着,和白真真的一模一样。
秦厉敢肯定,白真真就是玉女派的。
还有一个证据能证明,白真真就是玉女派的。
那就是白真真的阴气,十分之精纯。
小道姑蹙起眉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秦厉眯起眼睛,明显不信,难道自己猜错了?
“真的没有?再仔细想想!敢说半个字的假话,孤就把刚才那两个人重新叫过来!”
小道姑吓得面色一白:“真的没有,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