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翻涌上来的情绪被彻底压下去了。
心口的疼痛也逐渐消失了。
见沈墨尘身上的黑气消失,糯糯高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锅锅刚刚吃了脏东西有一点点臭,但是吃了有花花的糕又香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使劲闻了闻。
“尘尘锅锅?”
“嗯?”
“你好啦?”
“还没。”
“那窝在抱一会锅锅。”她又扑上去再抱了一会,他看起来好多了,眼睛不红了,就是脸和嘴唇白白的。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小人满院太监宫女目瞪口呆。
萧景琰正在养心殿和皇上议事,听说东宫的事情后,不顾仪态匆匆跑到了沈墨尘院子里。
可一冲进院子里,他愣住了。
院子里面很安静,沈墨尘面色如常,糯糯则窝在他身旁替他吹伤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景琰跑得太急声音带着喘气声。
“太子殿下,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差点伤到了糯糯。”
沈墨尘声音沙哑,很自责,头压得很低。
糯糯瞅着萧景琰神情严肃,搓了搓小手,软叽叽道:“锅锅,窝没事哒,你不要怪尘尘锅锅,他不系故意的辣。”
“窝闻到了臭臭的味道,尘尘锅锅阔能是被臭晕了脑袋,窝有时候又会被臭得头头痛,一点都不舒服。”
萧景琰:“…………臭晕?”
“嗯。”糯糯点点头,指了指屋子里,“臭臭的东西就在里面。”
萧景琰立刻示意侍卫进屋搜。
糯糯也跟着侍卫进了屋,小鼻子不停的嗅,最后在一个香炉面前停下。
她张开小手挡在萧景琰跟前。
“这里面好臭,锅锅不要闻,也会被臭晕辣,窝不想锅锅也难受。”
香灰还新鲜,早就守在一旁的太医验过后神情凝重,香灰里面混了“伽罗粉”,点燃香后吸入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诱发癫狂。
沈墨尘体内的毒虽在糯糯的花药下解了大半,但还残着旧毒,他闻了会比别人发作的还明显。
“这是东宫,下毒的人呢?查!”萧景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