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门无奈地笑道:“请我过去吃饭。”
“我也不知道柳爷会来,更不知道还能跟对方一桌子吃饭。”
“对了,可不只是我啊,保警总队的孟庆明孟中队长也在。”
“说实话,那顿饭吃得是真不得劲儿。”
“菜吧,不敢多吃,酒吧,不敢多喝。”
“连个屁都不敢放,硬生生地夹着。”
这话徐局长还真信。
因为他跟上面的长官吃饭时,就是这种状态。
“老多,你这个兄弟可不简单啊。”徐局长问道:“他是怎么跟柳爷认识的?”
这要是多门自个儿,肯定不会什么都往外说。
可想想昨天吃完饭,被王明昊亲自送出来时,对方暗中叮嘱的话。
多门突然一惊,好家伙,这位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情了吧?
“我这个兄弟叫王也,跟柳爷认识是因为八大胡同的御香园。”多门实话实说道:
“我那兄弟呢,之前跟御香园的老板金围脖好上了,结果金围脖突发重病。”
“眼瞅着御香园没了人坐镇要出事儿,我那兄弟就代为做主,打算把御香园卖了。”
“刚开始呢,想买这地方的是冼登奎冼老板的人,没成想柳爷来了。”
“这一来一二去吧,我这兄弟跟柳爷就有了些交情。”
“说实话,这次他乔迁之喜,我也没想过会请柳爷,更没想过柳爷会来。”
“那不就正好说明你这兄弟不简单嘛!”徐局长一拍大腿说道:“不然能入得了柳爷的眼?”
“说到这个,其实我一直挺纳闷的。”多门一脸不解的表情。
“纳闷什么?”徐局长连忙问道。
“我当初遇见我这兄弟时,对方忒惨了。”多门并没打算隐瞒。
因为他知道,自己当初伸出援手拉了王明昊一把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与其自己在那里瞎遮掩,还不如就听王明昊的叮嘱,直接照实说。
“哦?有多惨?”徐局长故作不知地问道。
“那天是十月上旬,好像八号来的。”多门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正常溜……巡街,结果就在一胡同里发现对方躺那儿。”
“我以为是个卧倒(尸体),没成想人没死,而且看身上的打扮,还是个道士。”
“等会儿,他是个道士?”徐局长一脸震惊的表情,就是吧,感觉用力有些过猛。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穿了身道袍。”多门无奈地说道:
“我当时叫了大碗茶喂他喝下去,人就缓过来了。”
“我看他可怜,又可能是个道士,于是给了点钱让他能对付着过两天。”
“然后就没再管了,结果没成想这货居然去天桥底下摆摊卖艺。”
“还是个变戏法儿的,玩得那手艺叫什么,三仙归洞、仙人摘豆!”
“还挺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