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买下了南锣鼓巷95号院儿的西角院,也就是南书房那地儿。”
“还花钱把跟倒座房相通的门封上,又在临街的地方重新开了个门。”
“哦,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才跟95号院儿的几个住户闹了矛盾。”
“结果这个院子买下来后,压根就没住过,转手又在小石碑胡同那边买了个一进的三合院儿。”
“不瞒您说,我也查了一下,发现对方经常会去八大胡同的御香园找乐子。”
“不过跟御香园的那些个窑姐没什么关系,反倒是跟老鸨金围脖打的火热。”
“我查了几天,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也就没管了。”
“结果突然就有人送了请帖过来,说是乔迁之喜,请我吃温锅宴。”
“不是,照你这么说,你们也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请你?”杨怀恩一针见血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孟庆明实话实说道:“我原本以为,对方是想拉拉关系。”
“我呢,也想着再接触接触,进一步看看此人跟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失踪案有没有关系。”
“结果我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副剿总的女儿,就是那位柳爷居然也来了。”
“对了,还有一位是外五分局的多门,听说从他爷爷辈儿起就在四扇门里混。”
“多门这人我知道,祖上是从三品的游击将军,还是镶黄旗满洲。”杨怀恩点了点头,“不过他跟姓王的也是怎么交上的朋友?”
“这我就不知道的。”孟庆明摇了摇头,“不过啊……”
“不过什么?”杨怀恩连忙问道。
“昨天晚上我看那王也,跟柳爷之间的关系可不简单。”孟庆明压低了声音照实说。
“有多不简单?”杨怀恩顿时来了兴趣。
“那是非常的不简单。”孟庆明说完一脸为难的表情,“杨副官真不是我卖关子。”
“这事儿吧,我真不敢乱说。”
“您也知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
“我一芝麻绿豆的小人物,说错一句话搞不好就得丢了小命儿。”
“不过,这两人的关系极近,关系不一般。”
“饭桌上我可是听了一嘴儿,柳爷邀请姓王的去六国饭店吃饭。”
“看样子应该是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敢问。”
“对了,听多门的意思,那座三进四合院儿还是柳爷出面打了招呼的。”
“不然,这么好的院子,也落不到那个姓王的手上。”
杨怀恩听完这些话后,也没有强迫孟庆明把王也跟柳如丝关系近到什么程度说出来。
其实也不用说太透,他又不傻,能想不到?
“老孟啊,这份儿关系你……”杨怀恩很快有了些想法,笑着看向孟庆明。
几乎同一时间,外五分局上班的多门,也被徐局长给叫到了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