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反应过来。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有歧义?
什么叫他的身体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是她的。
配合上他那个拉丝的眼神,说的好像她期盼他康复是为了急着用他的身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也、也不只是我的!”
乔清雾义正言辞地开始找补,“还有岁岁,还有你爸爸妈妈,还有你爷爷呢……”
钟鱼一笑:“好好好,大家的。”
陈师傅和梅姨提着最后一波行李,刚好从住院部大楼里走出来。
两人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车尾的这一幕。
陈师傅和梅姨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乔总布置这些小东西的时候,还说要自己亲手装饰,没有让他们俩插手。
选花的时候也特意叮嘱花店,不要香味浓烈的,不要花粉易掉落的。最后千挑万选,才定下了这束无香的粉玫瑰和小苹果。
陈师傅给了梅姨一个复杂的眼神暗示:
你一天天的在家里,就是看的这种现场直播?
梅姨也用眼神强力回击:
每天就是得看点这种才有力气讨生活啊!
最后,两人在眼神交锋中迅速达成共识——
小钟抱着这粉粉嫩嫩的花,怕不是拿了女主剧本吧!
*
陈师傅尽职尽责地当好司机,载着一车人回到杭城。
帮着把行李送回兰庭,归置妥当后,陈师傅就快快乐乐地下班了。
晚饭之后。
别墅里恢复了安静。
岁岁洗得香喷喷的,换上了一套粉色的小熊睡衣。
“爸爸妈妈!”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跑到主卧这边来找两人玩。
白嫩的小胳膊一把抱住钟鱼的腿。
钟鱼坐在床尾的沙发上,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小脑袋:
“小熊睡衣真可爱呀~”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岁岁,看向不远处的乔清雾,她站在衣柜前,在一排排挂好的衣服里翻找着什么。
钟鱼盯着她的背影,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
“……小雾,我们的情侣睡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