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那振动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变了。不再是声音,而是一种通过同样路径直接注入神经系统的信号脉冲。没有语音,没有文字,只是一段被压缩到极致的语义信息,像经过多次转译之后只剩核心的那一句:
“第三路径确认。授权节点在线。等待开启信号。”
我没有动。继续握着那块泛着青光的石头,合着眼,低着头,保持刚坐下时的姿势。头顶那束冷白光还在,但它的亮度和范围已经开始缓慢收缩——像一盏正在把光收回光源内部的灯。
冷白光完全消失后,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种“不是黑暗的黑暗”。说它不是黑暗,是因为石头的光还在。但那光只够照亮我双手和膝盖前那一小块地方,再远一点——那尊原本坐在光柱边缘的雕像——就只剩一个更深的暗色轮廓,像沉在深水里的礁石,安静,厚重,隐隐让人觉得不安。
我就在那片青光里坐了很久。时间失去了参照,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更久。只有那种持续的低频脉冲,始终沿着骨骼往上爬,像某种极有耐心的存在,在等我给出一个回应,来完成最后的对接。
然后,一直安静地躺在腿侧的墨绿色短刀鞘中,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颤动。不是外部传导过来的震动——是刀身自己在鞘里发抖,像一个沉睡了很久、终于听到有人在叫它名字的东西,在鞘中缓缓苏醒,发出渴望出鞘的低鸣。
我松开握着
第50章(下):骨传导、读取与销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