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旗下的市场研究部门已经连续追踪了数月。
可最终……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没有明确的政策变化。
没有战争即将爆发的迹象。
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解释杨氏集团疯狂投入的行业逻辑。
最关键的是……杨氏集团哪里来的这么多流动资金？
顾天宇根本不相信，那些钱全是杨凡自己的。
如此一来，答案便只剩下一个。
那就是陆婉！
在顾天宇看来，很可能是陆婉手里掌握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消息，如今只不过借着杨氏集团的壳，来提前布局。
这种操作，在金融市场其实并不少见。
甚至顾天宇自己过去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当一个人的资金规模小的时候，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可等资金做到一定规模，反而会越来越麻烦。
因为一举一动，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一旦市场发现你正在大规模建仓，其他资本便会迅速跟进。
等所有人都涌进来之后……再好的行业，也会被硬生生挤成普通利润。
顾天宇以前就曾经借助其他公司进行交叉持股，来避免自己的真实持仓过早暴露。
而现在……他怀疑陆婉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既然这次没机会，那就算了。”
见陆婉迟迟没有回答，顾天宇也没有继续追问。
“以后若是有机会，希望还能与陆总合作。”
“那顾总慢走。”陆婉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笑容。
看着顾天宇的身影逐渐消失，她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
“奇怪。”
下一刻，她立刻在意识中联系自己的智能生命。
“立刻帮我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顾天宇会突然说这种话？”
“是，主人。”智能生命迅速回应。
……
另一边，一颗生命星球核心区域，办公楼的顶层。
顾天宇摘下虚拟头盔，缓缓睁开双眼。
“来人。”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办公室大门很快被推开。
数名中阶神明快步走了进来。
“顾总。”几人恭敬行礼。
“准备两百万亿神性点。”顾天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