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元嘉说:“何必去刑部,你若是要探他底细,那边全是眼睛和耳朵。”
薛容绣想了想,从车里箱子翻出纸张和炭笔,写了一张便条。
一个时辰后。
东市西南角茶楼。
“你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现在已经午时,本来早该放衙,若他会来,应当也要到了。
二楼临街的雅间隔着一道竹帘,两人要了一壶青茶,坐在窗边往下看。
长安的午后喧嚣蒸腾,薛容绣眼瞧着街面上的人来来去去,桌沿上的手一遍遍不住的划过上面纹路。
她有些焦躁。
闻元嘉问,薛容绣低声道:“是幼时兄长允诺过我的事,娘子先回府吧,我再等一会儿。”
她其实也没什么把握。
元嘉倒是不着急。
她只是觉得,兄妹俩十几年未见,若是一见面就能认出对方,实在是匪夷所思。
木梯第不知道多少次响起一阶一阶响,直至某一次终于,停在了她们所在的雅间外。
有人抬手扣门。
薛容绣倏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