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种的,从前虞公就最烦你,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安王闻言大呼冤枉:“他不烦天天偷他戒尺的女娘,怎么可能烦我?”
安王没有指名道姓,可崇贤馆只收皇亲国戚和重臣家的子弟,就元嘉一个因公主而特赦进去女学生。
除了说她,还能说谁。
元嘉回:“可能因为那个女娘次次旬试都是甲等。”
语调平铺直叙,一点自得也不含。
安王便没有反驳了,只是笑一声。
他便是有拿甲等的本事,也不能真的这么干。
安王拿起案上的卷宗翻开,自言自语:“昨日忘记放回去了。”
“要说这林大人也是惨,修渠治水,写什么农书,还搞什么曲辕犁,一出事,看看谁还记得他。”
元嘉本来都和薛容绣一起准备回公主府了,闻言脚步一停:“连漪拿的说是她出生那年的那本?这么久,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小侄女她看错了,她是文顺六年出生的吧,这是文顺十二年的案子。”
元嘉走过去一看。
第83章 一出事谁还记得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