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找到了昨日记下的那个位置,卷宗还是斜斜躺在架子上,侧边露出半个“洛”字。
她审视片刻。
薛容绣抬手,正要去取。
元嘉忽然说:“阿绣,这本卷宗被人动过。”
薛容绣本来就不太平静,闻言更是心中一凛。
她们昨日才来过,这么短的时间,事情还过去了这么多年,是谁来翻薛府的案子?
元嘉抬手,将露出的上半部分推回去:“昨日这一角是微微露出来的。”
元嘉只是有些疑惑。
这么多年过去,除却她们,谁还关心这个案子?
别指望裴家的人还记得,他们干的枉法的事必然不止这一宗。
元嘉演示完,还是将卷宗取下递给薛容绣:“也可能是拿别的卷宗,不小心碰到了这本。”
薛容绣记下卷宗摆放的角度,才接过。
册子入手分量很轻。纸张边缘因年久而脆裂,前几页的下半部分有明显的霉烂痕迹。
她小心翼翼翻开。
然后快速瞥一遍,先找逮捕、审讯过程中的涉事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