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绣本来就不太平静,闻言更是心中一凛。
她们昨日才来过,这么短的时间,事情还过去了这么多年,是谁来翻薛府的案子?
裴家的人吗?
元嘉说:“昨日这一角是微微露出的,也可能是拿别的卷宗,不小心碰到了这本。”
元嘉只是稍作提醒。
薛容绣还是抬手取下了。
卷宗入手分量很轻。纸张边缘因年久而脆裂,前几页的下半部分有明显的霉烂痕迹。
薛容绣小心翼翼翻开。
霉烂不严重,但有几处文字模糊,审讯记录末尾的记录员签名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正看着,突然听到有门口人问:“就你一个人?”
然后似乎是老吏慌忙起身的动静,压低声音:“回大人,有贵人在里头。”
门被推开。
薛容绣已将卷宗小心放回。
从那一侧卷宗架上走出来时,只见门外是个穿着青色圆领袍的年轻大人,面貌生得端正清秀,身形有些清瘦。
洛守白直接进了库房,行了一礼:“臣奉命取一卷卷宗,打扰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