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冰路,因为有防滑链,车队稳得像坦克。王大海一路哼着跑调的老歌,嘴没停过,跟张子楠吹自己当年跑长途的经历,跟老赵炫耀自己装的防滑链有多牛,易冰靠在副驾闭目养神,偶尔提醒一句注意路况。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稳稳停在原营房驻地的隐蔽处。易冰打了个手势,四人悄悄摸了过去。
刚靠近营房,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混杂着人肉腐败的酸气,在零下三十度里格外冲鼻。四人潜入一看,脸色沉下来:十几个流民占据营房,面黄肌瘦、眼神凶狠,角落躺着一具被啃得残缺的人类尸体,残肢碎肉冻在地上,流民正围着尸体分食,牙齿啃骨的声响刺耳。
张子楠攥紧枪,压低骂:“这群杂碎,不是人!”
老赵架好狙击枪,眼神冷冽:“占咱的窝,还吃人,留着是祸害。”
王大海收了嬉皮笑脸,嘴角抿紧:“解决了,再拉货。”
易冰打战术手势,四人散开。老赵远程狙杀带头流民,一枪爆头,干净利落;张子楠正面突击,枪托砸晕扑来的流民;易冰侧翼包抄,短刃精准刺要害;王大海抄随车铁棍,一棍子抡倒一个。几分钟,十几个流民全肃清,无多余血腥。
解决流民,四人直奔地下室暗库。王大海挪开旧建材,撬开焊死钢板,暗库门开,干燥霉味涌出——里面物资整整齐齐码着:30箱压缩饼干、50箱单兵口粮、50箱军用罐头堆成小山,各类服装各200套靠墙码放,四十个军用急救包,弹药箱、枪支、迫击炮、5颗密封毒气弹等等,一样没少,灰尘都没多多少,流民压根没找到这地,全是当初五人藏好的原样。
“我就说!咱的藏货谁都找不着!”王大海一拍手,恢复嬉皮笑脸,“快搬!四辆重卡,一次性拉满!拉回地窖慢慢清点!”
物资太多,四辆重卡全拉满,车厢关严实。车队返程,王大海哼着歌,跟张子楠打趣:“小子,以后咱有吃有穿,不用啃冰碴子了!”
等回地窖,天已黑透。应急灯全开,四车物资全卸下来,堆成好几座小山——干粮、罐头、服装、弹药、毒气弹、迫击炮,摆得满满当当。众人累得瘫坐,大口喘气,脸上却满是笑意。
王大海瘫在物资堆上,摸出红酒猛灌,拍肚子吹牛逼:“看见没?要不是我车神老王,能拉回这么多家底?四辆重卡全拉满,50多公里往返,三个小时搞定!刚才收拾那帮杂碎,我一棍子抡倒两个,干脆!还有这车队,以后拉物资、拉人全方便!”
张子楠笑着打趣:“王哥,你就吹吧,刚才明明是老赵和易队主力输出,你就补个刀。”
“嘿,你小子懂啥,补刀也是技术活!”王大海不服气嚷嚷,递酒给老赵,“老赵,来一口,庆功!咱现在有车队、有家底,几个月不愁吃穿,稳得很!”
老赵喝酒,哑着嗓子笑:“还是你机灵,想起藏货,还整回车队。”
“那必须的!”王大海得意扬下巴,冲郑珊珊喊,“老婆,咱家底厚了,赶紧清点分好,以后咱在地窖当财主!”
郑珊珊笑着点头,和阳欣怡、洪雁一起开始清点。应急灯下,物资一件件登记:30箱压缩饼干、50箱单兵口粮、50箱军用罐头,各类服装各200套,四十个急救包,弹药、枪支齐全,5颗毒气弹、迫击炮状态良好,一样没少,全是当初藏的原样。
“全齐了,一点没动。”郑珊珊笑着,语气轻松。
洪雁啃着军用罐头,眉眼弯弯:“零下三十度,咱有吃有穿有药有车队,再也不怕了。”
阳欣怡登记着笑:“以后不愁物资了,还能改造毒气弹,做反制虫潮的武器。”
易冰看着堆成山的物资,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紧绷的脸色彻底放松。
五十多公里冰路往返,整回四辆带防滑链的重卡,肃清吃人的流民,拿回完好无损的全部家底,还多了车队的便利。这一趟,值了。
王大海还在唾沫横飞吹嘘,酒液顺着嘴角淌,脚下踹着空酒箱,嘴上骂“累赘”,手里却攥着酒瓶不放。热闹笑声在零下三十度的地窖散开,成了末世里难得的富足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