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前去细看。
就在这时,一束白色车灯缓缓射了过来。
曲韵便作罢,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餐厅包厢内,赵耀和阮知怜已经恭候多时。
曲韵揣着颗紧张的心坐了下来。
难不成这两个人是要宣布离婚的消息吗?
但是向依然已经彻底离开了呀......
热菜陆陆续续地端上了桌。
等上菜的服务员全部都走出去以后,赵耀端起了面前的水杯,一改往日里的嬉皮笑脸。
他模样认真道:“今天特意约你们两个人过来,是有件正经的大事要跟你们宣布的。”
曲韵咽了咽口水。
“我,赵耀,打算和阮知怜重新在一起,我们俩要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你们呢,是我最交心的朋友了,以后麻烦多帮我盯着一点。”
“我但凡要是跟除我老婆以外的异性有多余的眼神接触、肢体接触,你们直接跟我翻脸,不用认我这个朋友。”
曲韵连连点头,“不用认好啊,不用认好啊。”
她完全沉浸在两个朋友不离婚的喜悦之中,连自己在胡言乱语都不知道。
陆均赫剥着虾,一个一个放进曲韵的碗里。
只是笑着看看她。
曲韵突然反应了过来,问道:“那我呢?我是什么?”
“我不也是异性吗?这顿是咱俩的绝交饭吗?”
赵耀立马摆手,“害”了一声。
他的那股地道味又上来了,“你可跟别人不一样,打根儿起你在我这儿就是实打实的铁哥们儿,我压根儿不可能对你有半点儿歪心思,你尽管放宽心!”
说完,赵耀又扭头瞅了一眼正一门心思剥着虾的陆均赫,补充了句:“您也尽管放心!”
阮知怜都听得无语了,轻轻撞了下赵耀的胳膊,“你别说得这么夸张,韵韵他们都要以为我是什么很凶的母老虎了。”
赵耀不语,只是眨眨眼。
他挺不满意饭桌上好兄弟在吃饭这功夫上玩内卷。
一直剥虾是几个意思?
他也开始剥,而且还是花式剥,不仅比速度,还在虾肉上叠其他的肉,筷子夹起喂到阮知怜嘴边时。
赵耀不慎手一抖,所有的菜都掉在了阮知怜白色的裙子上。
空气静默了好一会儿。
在阮知怜要发火之前,赵耀先起身,“我去卫生间洗个手,手上都是腥味......”
陆均赫把最后一只虾剥完,放进曲韵的碗中后,也站起了身要去洗手。
两个男人一出去,阮知怜就忍不住骂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曲韵只是笑笑。
她知道阮知怜现在很幸福。
她也很幸福。
曲韵一直都想着陆谨行,估计这个点他的作业也快写完了。
翻了翻菜单,曲韵先要了一份甜品打包。
然后还有两道菜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陆谨行会更喜欢哪个。
阮知怜便说:“你打个电话问问呗,我看现在的小孩子都特别会用电话手表。”
“前几天赵耀的一个侄子说自己的笔袋不见了,去找老师老师也不帮他调监控,他直接打市长热线。”
曲韵憋着笑意,“怎么赵耀家里的人都这么可爱啊。”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谨行的电话手表,但是听筒里只传来持续的忙音,连拨了两次都无法接通。
估计是可能在充电之类。
曲韵又打了家里那位阿姨的电话。
阿姨倒是接得很快,声音透着一丝茫然:“小少爷吗?”
“小少爷自从放学后根本就没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