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样样都很有天赋,唯独因为怕水,连泳池边都不敢去。
曲韵发现自己没溺水时,讪讪地松开了手。
掌心里还粘着几根男人的短发。
她看着陆均赫湿淋淋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滚落到紧实的腹肌上,在水面波纹下,黑色短裤贴着腰线,包裹着什么。
曲韵整个人热了起来,好像在泡温泉。
她要去岸上了。
陆均赫眸色暗了几分。
曲韵身上的白色针织衫早已湿透,贴在她的皮肤上,衣摆蜷缩着,露出了小腹上一条长长的疤痕。
以前连擦伤一下都要跟他撒娇的小姑娘。
不知道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陆均赫声音沙哑地问:“这里,疼吗?”
曲韵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地方。
陆均赫因为双手都托着她,只能低下些头,带着微凉水汽的唇瓣轻轻覆上那道疤痕。
他动作温柔,郑重。
曲韵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连挣扎都忘记了。
陆均赫不停问她疼不疼。
她好像真的感觉那道因为刨腹产而留下的疤在隐隐作痛。
“疼也不关你的事。”曲韵冷冷说道。
跟随着陆老太太的贴身佣人从走廊经过,似乎是伺候完了老太太,回屋休息了。
曲韵咬了咬嘴唇。
她如果要去偷文件的话,现在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时机了。
陆均赫察觉到曲韵的目光,问了一声:“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他也要转过身去看。
曲韵怕事情败露,不知道怎么想的,双手捧起了男人的脸颊,没有犹豫,吻了上去。
她只想点到为止的。
陆均赫明显怔了一下,在曲韵要偏过头时,他反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拢在怀里。
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湿吻。
池水被搅得晃动起来,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中,溢出透明的月光。
曲韵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下了一道长痕。
她喘着气,小声地哀求:“陆均赫,别在这,抱我去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