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岛上对我施以援手。”
“我可以给你点辛苦费,就当作是时薪了,或者你拿这钱去买点膏药,治治腱鞘炎。”
陆均赫看到曲韵真的拿出手机要转账时,脸越来越黑。
他问:“你真的觉得没什么?”
“对啊!”
“就是没什么的,我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吃亏了什么的,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陌生人帮助我,我都会这样感谢吧。”
所以前任,也没什么大不了。
爱过的前任,更是没什么大不了!
曲韵说完,抬起脸,还故意甜甜地笑了一下。
她就是要刺激这个男人生气。
凭什么觉得她和玩具一样,想消遣时就消遣一下,玩腻了,随便一丢就行。
果不其然,陆均赫先前脸上的笑意全部消散了。
曲韵有种报复成功的痛快感。
然而,眼前的男人并没生气,他敛起眼眸,声音认真:“你是谁都可以。”
“曲韵,但我只对你可以。”
陆均赫说完就沉默住了。
过去七年间,难道没有人变着法子往他床上塞女人么?
他也是烦了,才答应和唐冰卿签下的协议。
曲韵有些不知所措。
响起的电话像是救了这场尴尬的及时雨,她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立马把手机阖上掌心。
陆均赫见她这样藏着,故意问:“谁打来的?”
“没谁......”
曲韵想出去接,她说:“是冲冲爸爸......每天这个点,他都会打电话来的,我去外面和他聊好了。”
陆均赫眸子暗了暗,“我出去。”
一推开门,冷风直往屋里蹿。
曲韵看着门口的黑影渐渐走远,才接起了电话。
“温莎夫人,是我。”
“我查到暗中收购酒店的私募基金了,但现在情况有点复杂......”
电话里,夫人声音冷静威严:“我们布局这么久,千万不能半途而废。”
“韵,这一路走来的苦,你甘愿默默忍受吗?”
曲韵握着手机的指尖不断收紧。
半晌后,她才回答:“我会找到些证据,让律师走股权异议,抱歉......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