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从取出一枚黄铜小印,死死摁在凌央央手上。
“你可以用这个,直接接管金家——
杀金荷花,灭金鹤亭,肃清所有旁支余孽。往后,金家就是你的了”
凌央央反攥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拎过草笼,一掀盖子。
“二师兄”原本趴在里头打盹,一见金慕白,双眼皮大眼睛当即一亮!
两条肥美的后腿一蹬,纵身一跳,精准无误地扑进金慕白怀里。
金慕白本就失血过多、经脉剧痛、头昏眼花!
骤然被一团敦实的重物猛的一扑,身子微微一晃,险些直接栽倒。
胖蛤蟆可不管那些个,阔阔的嘴巴贴在他胸口,腮帮子一鼓一瘪,开始大口大口地吸食他周身萦绕的阴气煞气。
金慕白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几分,苍白褪去,添了些许血色。
胖蛤蟆吸得心满意足,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哼哼声,活像一头刚拱完泥的小肥猪,慵懒又满足。
凌央央没管它,俯身拔起黑幡,看了一眼上面交叠的鬼影。
“你们这样,投胎是够呛了。”
数十个鬼影齐齐一颤,无皮女鬼的嘴,无声地张了张。
众鬼的神情,竟然显出几分羞愧局促。
凌央央抬手打断:“先听我说完。最近在鬼月,阴司每年这个时候,都缺临时人手。”
“你们此番协助斩杀庚七,有功在身。
我可以帮你们去阴司求情,争取当个阴差临时工,积功洗怨。
再过几天,鬼门一关,年度名额截止。就算我想帮,也没门路了。”
无皮女鬼一怔,眼眶里的黑水又涌了出来,看起来像是颇为感动。
凌央央摆了摆手,直接把黑幡一卷,往金慕白手里一塞,连同之前那枚黄铜小印,一起还了回去。
“你还是别死。”
金慕白抬眸,一双凤眸澄澈又缱绻,定定凝望着她。
凌央央特别淡然地说:“金家从上到下都烂透了,这烂摊子还是你来。我不担这因果。”
金慕白怔了一怔。
凌央央瞥他一眼,接着说:“别搞那一套煽情的事。
你无非是想彻底斩断旧契,易筋伐髓、洗煞重修,彻底摆脱庚七留下的所有因果,干干净净从头修行。”
但这套脱契洗脉的术法,步骤繁琐、损耗极大,金慕白根本自己做不了,必须要凌央央出手帮忙兜底。
凌央央摊了摊手:“苦情戏对我不管用——你想我出手,简单,给钱。”
一旁,亲眼看着庚七彻底灰飞烟灭、觉得超级过瘾解气的赵雨朦,充满同情地看了金慕白一眼。
也怪金慕白太心急。
这才认识多久啊,就这么又是跪地示弱、又是托付全家的。
美人垂泪,确实惹人心怜。
问题是央央她脑瓜没开窍,不吃这一套啊!
赵雨朦默默在心里给金慕白点了根蜡。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