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都卫兵。
“我就自己去找!”
礼仪官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这完全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可乌尔班根本不在意雷明顿会如何理解。他的第七军团仍驻守极北,军粮、箭矢与炼金炸药早已装满沿线仓库,随时可以南下。
他正要带着亲卫离开,拱门外却忽然传来悠长的鹿铃声。
“叮铃——”
清越铃音穿过黑牛粗重的喘息,也引得乌尔班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风雪般洁白的仪仗出现在长街尽头。
六角驯鹿披着银丝织成的轻甲,鹿角上悬挂着细小水晶。车队行进时,那些水晶彼此碰撞,声音清澈而克制。
雪白车身以东部特产的寒杉木制成,表面没有镶嵌什么黄金与宝石,反倒是刻着古老的霜牙纹章。
若说乌尔班的车队像一柄沾满血的战斧,那么眼前这支仪仗,便更像一封以霜雪写就、措辞优雅却暗藏锋芒的象牙。
乌尔班眯起眼睛。
“贝奥武夫。”
雪白马车在距离黑牛车队数十步外停下。
车门开启,一名身着白色丝质长袍的中老年龙亚人从容走下。
他虽已上了些年纪,眼角的皱纹透出岁月的痕迹,但面容却异常儒雅随和,灰白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乱,手里甚至还握着一本薄薄的古籍。
单从外表看,他更像一位准备前往学院授课的慈祥老学者,而非掌控东部军团与帝国出海口的实权亲王。
可在他身后,数名白狼族将领同时下车。
他们没有乌尔班亲卫那般外露的凶悍,可站位、距离与目光落点皆无可挑剔,显然都是从军阵中磨炼出来的真正精锐。
更引人注目的,是提前等候在拱门内侧的那些老人。
他们大多头发花白,衣着朴素,其中几人甚至早已被排除在帝国权力中心之外。
可只要对先帝时期的朝局稍有了解,便能认出他们曾经担任过枢密顾问、龙庭祭官乃至军务参议。
这些被雷明顿边缘化多年的先帝旧臣,此刻竟不约而同地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