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乘坐驴车或拖拉机的话倒是快很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拉人的车。
也算是裴绍武的运气比较好,他拦到了一辆路过的驴车,驴车前往的地点正是孙史山村。
“大叔,向你打听一个人,你知道侯小茂家吗?他家现在还有什么人?”
坐在驴车上的裴绍武和人家聊了起来,起码也要先了解人家的家庭情况,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是村里的老侯家那个孙子吧,他啊在部队上执行任务牺牲了,据说部队赔偿了一笔钱,他家现在只有侯老头一个人,侯小茂的父母前几年意外去世了,家里还指望着侯小茂传宗接待呢,这一下子直接断了香火,我看那侯老头也活不了几年,现在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时也不和谁家来往。”大叔认真的说道。
裴绍武咯噔一下,按理说部队上会给予家属一定的补偿,如果自己记得没错的话,牺牲战士以及班长会给两千块钱,按理来说这笔钱完全可以够生活。
半个小时过去,驴车停在村里一棵老槐树下,裴绍武本打算给大叔车费,结果被男人拒绝了。
“小伙子,听你这口音就是京市人,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就是侯小茂的战友,你这次过来也安慰下侯老头,我们也知道谁家遇到这件事情心里也不好受,但人总要活着不是。”
最后裴绍武问了侯小茂家的具体方向,位置很好找,而且家家户户住的还是土坯房。
当裴绍武到达耗子家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十五分,虽然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但现在他心情挺沉重。
“有人吗?”
由于院门敞开,也没有见到院子里有人,裴绍武也不敢十分确定这里就是耗子家。
结果四个熟悉的面孔齐刷刷的从两个房间走了出来,他们正是上午打过电话联系之人。
世界很大也很小,有时候相隔几个小时的车程,恐怕就是一辈子都很难再相遇。
“裴连长,我们都想你了。”
几人激动的抱在了一起,在他们当中裴绍武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而且和他们一样受了重伤才离开部队。
能在这个时候愿意拉他们一把,简直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好了,我先进去给耗子上炷香。”
如果来之前不知道,现在来了该有的礼仪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