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动,多年的阅历摆在那里,宁村长如何看不出两人关系密切。
但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亲密。
林朔风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守在夏以苜周围,一声不吭但时刻警惕的忠犬。
只要有人敢对夏以苜做什么,他便会立刻咬上去。
更像是护短的家人。
可两人长得并不像,宁村长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而且,那男子和他身边两个少男少女的气质都不像是普通人。
有人给苜丫头撑腰,这是好事。
宁村长也只是象征性说了两句,便将此事揭过。
反而对着张二狗道:“你的那些过错,我也不追究你,挨这一巴掌便算做是你的教训,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好好反省。”
张二狗捂着脸,身体因为压抑着愤怒不断耸动着,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夏以苜几人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夏以苜将灵植的报酬交给宁村长,由宁村长分发给村民们。
接下来没有她的事了,她便带着林朔风三人回她的屋子里去。
她的屋子不大,只够她一个人住,是前些年宁村长让村民们帮她建起来的。
小小的房屋一下进入了四个人,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但勉强还能坐下。
林朔风还在气刚才的事情,“那个张二狗,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扇他那一巴掌都算是轻了。”
什么东西,也敢说他姐的闲话。
“而且,他看你那眼神……恶心,他之前极力让你与他一同来送灵植是何等心思显而易见。”林朔风面露厌恶。
夏以苜生得好看,原主神志不清,张二狗见了难免有其他心思。
只能说还好原主没有让张二狗得逞,许是因为这样,张二狗才恼羞成怒让原主自己去送灵植。
“所以现在报酬已经送到了,我们要回紫云宗吗?”陆萍萍眼中有些许迷茫。
林朔风也看向夏以苜,听她安排的意思很明显。
“不回。”夏以苜回答得很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