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客院,又探头探脑地听着隔壁院子的动静。
这个时辰,教主应该正在问鼎阁研读秘籍,薛宋官则是在山巅抚琴。
“教主,您就等着今夜小登科吧!”
月色静谧,虫声唧唧。
约莫着时辰差不多了,柳三娘低头打量着手里一颗极品“合欢散”。
这药药性极为猛烈,却又不会让人迷失心智,只会将人体的本能欲望放大到极致,且事后记忆清晰无比。
片刻之后,察觉到轩辕青锋药性发作、浑身燥热难当之时,柳三娘便带着她悄悄潜入了顾天刹的房中。
又将女子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塞进了那冰冷的被褥之中。
做完这一切,心中窃喜不已的柳三娘隐匿在暗处,只等教主归来,成就这桩“好事”。
没过多久,从问鼎阁回来的顾天刹,推门走进了屋子。
鼻尖轻轻耸了耸之后,便察觉到屋内的气息不对。
那是一股奇异的冷香,闻了之后让人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顾教主眉头微微蹙起,循着那股香气,目光扫向了一旁的床榻。
只见锦被之下,曼妙曲线起伏,露出一张潮红满面、媚眼如丝的脸庞。
“轩辕青锋?!”
此刻的轩辕大小姐,青丝散乱,呼吸急促,裸露的香肩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眼中尽是挣扎与难以抑制的情欲。
“顾…顾城……”
她见到顾天刹,本能地朝他伸出手,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锦被缓缓滑落,无边春光乍泄。
顾天刹何等聪慧,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脸色猛地一沉,非但没有半分旖旎之念,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怒意。
避开轩辕青锋缠过来的藕臂,并指如电,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暂时镇住了她体内汹涌的药力。
轩辕青锋的身体顿时僵住,唯有眼中水波荡漾。
顾天刹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盖好,转身走出了房门。
四下扫了一眼,便立刻锁定了躲在院外角落自鸣得意的柳三娘。
“滚过来!”
柳三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现身出来,还没开口表功,便对上了顾天刹那双隐含雷霆之怒的眸子。
“解药。”
顾天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教…教主……三娘…三娘是想……”
柳三娘被他的目光所慑,吓得语无伦次。
“本座行事,何须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顾天刹厉声怒斥:“把解药拿出来!”
柳三娘顿时慌了神,不敢再有半分隐瞒,连忙掏出合欢散的解药,颤巍巍地双手奉上。
顾天刹接过解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回逐鹿山后自己去刑堂领罚!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是……”
柳三娘面色惨白,这才明白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闯下了滔天大祸,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顾天刹返回房中,捏着女子尖俏的下巴,将解药喂入了她的口中。
过了许久,轩辕青锋体内的燥热渐渐退去,脸上的潮红尽数散去,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方才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自己如何失去控制、如何主动示好……都清晰无比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女子猛地坐起身,紧紧攥住胸前的锦被,看着床前面色平静的顾天刹,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羞愤、难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顾天刹缓缓转过身,淡淡开口说话。
“药力已经解了,此事是柳三娘胡作非为,本座已经罚过她了。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香艳又惊心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轩辕青锋紧紧咬住下唇,死死盯着那道挺拔的背影。
方才四目相对的时候,见他眼神清澈坦荡,毫无半分亵渎之意,甚至还带着一丝歉意……
那满腔的羞愤与怒火,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发作。
轩辕青锋终究不是寻常的贞洁烈女,不会因为这种事便要死要活。
但这等遭遇,实在是她平生未有的奇耻大辱。
虽说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可全身上下都被这家伙看了个遍……
轩辕青锋慌忙穿戴好衣物,踉跄着夺门而出,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夜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与混乱。
直到客院的烛火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女子才停下了脚步。
她紧咬着朱唇道:“姓顾的,我和你没完!”
轩辕青锋涨红的脸颊满是羞愤难当,可心里却全无半分恨意。
反而,一种更为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悄缠绕上了她的心头,越缠越紧,难以自拔。
顾天刹方才冷静克制的身影,以及那双清澈却不含半分欲念的眼睛,不断在她眼前浮现。
明明可以趁人之危……他却……
此刻屋内的顾教主,扫了一眼那张还留有余香的锦被之后,神情有些异样。
老子特么是个大魔头,怎么反倒成了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呸~
再有下一次,老子绝不当什么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