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城是宋国一等一的大城市,距离横断山脉仅有三千余里,靠近各个灵药采集和种植区域,有足够的货源。”
姜清禾回答:“当然,还有个重要的东西——地火。”
“没错,地火。”
陆行简笑着点头,说道:“九阴凰体的本质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浓郁的地火气息,可以帮你压制寒意,提高觉醒的成功率。”
“秦公子倒是想得周全。”
“大小姐谬赞。”
姜清禾眯着眼,给陆行简添茶:“那你院子里的两个女子呢?”
“......”
.....
陆行简在凤栖阁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月上柳梢,才起身告辞。
他看出来了,姜清禾有疑心,但大方向是相信他的。
“我回来了。”
他推门进去,只看到谢衔青正在亭子内围炉煮茶,悠闲地拿着一本功法。
“剑主呢?”
陆行简在石凳上坐下。
“傍晚出门了,她走得很急,元在陵弟子也许出了些事情。”
谢衔青头也不抬,白日里她出去了一趟,但仍然没什么收获,并没有那武阙的身影。
陆行简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
对林望舒,他倒是不担心。堂堂青萍剑剑主,寻常的七境不是她的对手,就算遇到八境,祭出青萍剑的时候,说不定也能碰了看看。
“你喝了多少酒?”
对面,谢衔青眉头皱了皱,有些嫌弃,这家伙一进门就是一身酒气。
“味道很重?”
陆行简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没味啊。”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抬手挥出几道灵力,扫去身上酒气。
对面,谢衔青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这个场景,忽然有些古怪,怎么说呢,就像话本里丈夫应酬归来与妻子之间的对话
谢衔青赶紧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这个画面太地狱了。
话本子看多了,总是容易脑补。
“现在已经没味了吧。”见谢衔青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陆行简倒是不自信了,“肯定是你太敏感了,我就没喝几杯。”
谢衔青眸子凝了一下,面无表情。
糟糕,现在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