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清朗,字字掷地有声,响彻整座大殿:“诸位大人,杜楚客和魏征都说信誉,那么孤就跟你们说信誉。
当初父皇封伏顺为吐谷浑可汗时,所提的要求是什么?”
一句话,直接让众人陷入沉思中。
不等众人回过神来,李承乾便条理清晰地解释:“首先尔等要明白,父皇册封伏顺,封的是‘归唐之藩臣’,而非‘割据之君主’!”
“说得直白一点,伏顺能得可汗之位,前提是吐谷浑举国臣服、永不叛唐。
可诸位当真以为,伏顺真心归降?”
李泰说道:“吐谷浑年年朝贡,这还不算真心归降?”
李承乾冷笑一声:“四弟,说这话时,你有没有查过吐谷浑的朝贡之物?”
此话一出,百官开始回忆吐谷浑的朝贡之物,瞬间,所有震惊的发现。
这吐谷浑的朝贡一年比一年的少,借口却非常相同,战后需要休养生息。
对此,无人感觉有何异常。
此时想一想,问题大了。
第一年是战乱结束的第一年,朝贡之物却非常的多,可是一年比一年少。
难道战乱后,他们没有休养生息不成?
李承乾再次冷笑一声,向前半步,目光锐利,直击要害:“吐谷浑王室屡叛屡降,反复无常,你们可认?”
众人沉默了。
李承乾看向杜楚客:“你可认?”
杜楚客神色一变,但是依旧死鸭子嘴硬:“臣认,但那是之前,臣相信伏顺不会的。”
“你可敢拿你身家性命做担保?”李承乾步步紧逼。
“这……”
杜楚客不由得倒退了一步,他不敢,没有人愿意赌其他国家的皇帝会遵守约定。
他们都是利己主义者。
守信,那是君子,不是皇帝。
李承乾看向魏征,魏征立马说道:“老臣认,吐谷浑确实屡屡叛变,朝廷给他们的机会确实很多。
可是,殿下可知,陛下封伏顺为吐谷浑可汗,是安抚西疆、稳控边陲,更不想连年大战而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陛下采取了以夷制夷之法,控制吐谷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