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扶起薛仁贵:“薛将军快快请起,有薛将军相助,实乃太子之幸,大唐之幸!”
窑外的柳银环知道丈夫终于得遇明主,眼中含泪,却满是欣慰。
接下来,苏尘让薛仁贵一家子简单收拾行装,然后一起回长安。
东西不多,除了衣服之外,只有薛仁贵珍藏的方天画戟与宝弓。
一身白衣,背负长戟,英姿勃发,再无半分农夫的困顿,反而有李二梦中那白袍神将的锋芒。
苏尘让柳银环和两个孩子坐在马车里,让两个东宫护卫同乘一匹马。
让薛仁贵单独乘坐一匹马,而苏尘自己则是跟车夫一起坐在外面。
“出发。”
苏尘一声令下,马车和两匹马同时朝着长安城出发。
……
即将到达长安时,苏尘让大家停了下来。
薛仁贵不解地问道:“苏大人,前面就是长安城了,为何停下来?”
苏尘解释道:“我们去找另外一个猛将,他在贞观四年跟随李靖北伐突厥。
率领两百骑夜袭阴山,直突颉利可汗牙帐,东突厥一战覆灭。”
薛仁贵闻言,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见到这员猛将,跟对方大战三百回合。
他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他啊。”
苏尘笑了一下,这就是武将之间的惺惺相惜吗?
“走。”
随后,众人奔赴乡野。
苏定方的隐居之处,远比薛仁贵的寒窑更僻静。
一处偏僻山村的简陋院落,柴门破旧,院内种着几株枯树,尽显萧瑟。
苏尘与薛仁贵抵达时,院中正有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长枪,独自演练。
男子年近四旬,面容刚毅,鬓角微霜,一身布衣旧衫,可枪法施展之下,劲风呼啸,锐不可当,枪尖破空之声,刺耳惊人。
一招一式,皆是沙场血战凝练出的杀人绝技,沉稳狠辣,气势磅礴,一看便是久经战阵、尸山血海中走出的顶尖猛将。
此人,正是苏烈,字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