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子逮着,非把狗爪子给他剁了!”
与此同时;
孔超慢悠悠地到了厨房。
刘师傅和关正青,已经各自把菜炒好。
刘师傅做的是萝卜缨子炒白菜帮子,关正青则是在此基础上做的刷锅水煮老树根。
“菜炒好了?”孔超一边询问,一边掏出香烟,给两人递过去。
刘师傅接过香烟,乐呵呵地回道:“炒好了。”
关正青则说道:“昨儿个吴厂长发的烧鸡和肘子,还剩下不少,待会儿我烩一锅,咱们几个吃。”
“可别!”孔超连忙说道:“关师傅,还是不劳你动手了,让刘师傅来。”
老刘哈哈大笑,揶揄道:“老关,你做的菜,只有贾兰英和吴强敢下嘴,我们只敢看。”
“至于吗?”关正青撇了撇嘴角,没什么好气道:“我只是给贾兰英和吴强做饭难吃,烧鸡和肘子都是现成的,我又不往里放佐料。”
然而,话是这么说,道理也没错。
但刘师傅和孔超,还是坚持不肯让他动手。
三人说说笑笑,把一支烟抽完。
孔超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觉得有些不对劲:“天都亮了,那帮人怎么还不起来?”
问话的同时,已经快步出了厨房。
结果刚出门,就听见不远处的房子里吵吵嚷嚷。
孔超顿时一阵火大,大步流星,到了房门前,一脚把门踹开,吼道:“都他妈磨叽什么呢?看不到天亮了?想偷懒是不是?”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接着众人七嘴八舌,开始解释起来。
“我们不是偷懒,主要是棉裤没了。”
“是啊!我们总不能光着腚出去啊!”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居然连棉裤都偷!”
“都闭嘴!”孔超扫了一眼大通铺,问道:“是谁还在那儿躺着?”
有人回道:“是吴强。”
回答完,那人把吴强的被子掀开。
结果发现被子下面,放着的是几条棉裤。
这下子,就是傻子都看出来有问题了。
“吴强该不会是,跑了吧?“
“还不会个屁啊!”
“瞅这样儿,肯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