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阳奉阴违就能阻挡大势,愚不可及,本府是在救尔等。」
「您是殿下心腹——」
「本府不是景王殿下的心腹,只是朝廷的官员。」
「那您总是裕王殿下的心腹了吧?」
方同知朝着京师方向拱手道:「裕王殿下之贤名,天下皆知,下官等亦倾慕许久。」
高拱磨了磨牙气急反笑:「哦?」
虽然听出高拱这笑不对味儿,但他也顾不得了,他家上万亩田地才使得他能养尊处优,尽情享受富贵之乐,生养诸多儿女。
若没了这些,就靠朝廷俸禄,怕是连发妻所生的一对儿女都养不活,何论自己那四房妾室。
「府尊,请容许下官讲几句,纵在东南亦曾闻裕王殿下素来对您执师礼,恭敬相待,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您於情於理都该为殿下筹谋。
如今局势不必下官多言,景王只顾所谓大局,导致人心向背,天南地北,何处不反景?
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我等齐心协力,使得裕王殿下解除圈禁,那大位,兜兜转转依旧是裕王殿下的,那样府尊也可稳坐内阁,令行天下。
否则景王麾下心腹众多,何时能轮到您一展平生志向——此诚下官肺腑之言,请府尊——」
「说完了?」高拱已经不生气了,与死人有什麽好置气的,豺狼贪利、硕鼠惜财,也是常态。
只不过显然,对景王不满的官员士绅越来越多了,竟然都开始打裕王的主意。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蠢辈,去鼓动已经就藩的那些宗室了。
「言不尽意,事情还待府尊斟酌。」
「都还有谁这麽想?」
「天下人!」
「大言不惭。」高拱冷哼道:「一群硕鼠之辈,竟然还敢言之凿凿,说什麽天下人,我看你是想尝尝锦衣卫的厉害了。」
那人依旧做着尝试,他以为高拱肯定是动心了,只不过碍於势弱,而心有顾虑。
「府尊——」
「来人!将此人拿下,押送南京!」
府——狗娘养的高拱,你真成了景王的狗了,你对得起裕王殿下吗?小人,奸贼!」
(头疼好点,但还是发烧,大家养一养吧,我肯定会写完的,但是身体实在扛不住,有点怕死了,只能是慢慢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