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守卫。
就是一段墙,隔着两步都有一卒,这可真是铜墙铁壁,一只耗子进出都难。
而与其相对应的是,原本负责把守裕王府,不让闲杂人等进出的护卫,不知什麽时候消失不见了,府中角门开了缝隙,几个仆役探出头张望,显然也不知道什发生了什麽。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陈以勤深呼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一步迈出,名姓立刻就会被厂卫记下,说不好会遭遇什麽,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此事不做,心里不通透。
见他靠近,角门立刻关闭,陈以勤拍门道:「我乃翰林院修撰,曾任裕王讲师,今日要拜见殿下。」
片刻後,门内传来裕王有些疑惑的声音:「陈先生,你怎麽来了,守卫哪里去了?」
许久没听过裕王的声音了,与记忆中稍有差别,殿下长大了。
「殿下,请让臣进去。」
裕王声音突然有些急躁:「这——是外头出事了,载圳无恙吧?」
「景王殿下无恙,只是在东南遇刺了。」
「什麽!」
角门打开,一身素色常服的裕王站在里面,他抽条长高了许多,有些呆愣的望了眼街巷,然後急急忙忙追问道:「东南怎麽会如此危险,他带的护卫可够?」
陈以勤心里欣慰,殿下被圈禁这麽久,心性还是如此纯良,并没有怨天尤人,满腹仇怨。
陈以勤大概将事情讲了一遍,而後道:「护卫撤走,不代表殿下可以出来,但圣上显然是想看看,谁会来见殿下。」
裕王担心的看着他道:「先生既然知道,何必来趟这摊浑水,此刻名姓入册,若有万一,让我於心何忍。」
陈以勤将自己写好的奏疏交给裕王,笑着宽慰道:「臣一会儿回去,自会写请罪奏疏,倒是殿下,定要命府里奴婢紧守门户,万不能再见其余官员了,然後再依照臣所草拟的奏疏上奏,如此,若能就此挣脱禁锢,成婚就藩,便是因祸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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