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苑,问过後得知,父皇还在闭关,军情虽然重要,但不是涉及俺答和北直隶南直隶的安危,这种小打小闹还不足以让父皇半途而废,破关出面主持大局。
到了无逸殿,阁臣都已经到了,包括六部的主官。
见景王来了,众人纷纷行礼:“殿下。”
朱载圳没有去坐主位,只随意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严嵩也主动避让开了主位,其余人自然也是如此,那把空椅子,代表了没来的那位。
“沿海出了乱子,内阁商量出应对之策了吗?”
严嵩回答道:“回禀殿下,东南匪患历来有之,不过海贼亡命、倭夷小寇,趁海防疏懈登岸劫掠罢了,得财即走,并无占地割据之心。
臣以为,只需传谕浙直严饬卫所、固守海岸、严查通倭奸民,再申海禁、杜绝私贩,不出旬月,寇患自平。”
其余人纷纷附和,主要茫茫大海,总不能派遣水师去追吧,等消息传过去,海贼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朱载圳没有拍桌子瞪眼,只是平静地说道:“村寨遭受劫掠,百姓殒命官厂被焚,如此大事怎竟只是疥癣小疾了?”
严嵩赶忙告罪,他现在就是随风倒,对待景王就如同圣上一样,您怎麽说我怎麽做,看不顺眼我就请辞。
现任兵部尚书翁万达,但已经离京去了蓟镇,兵部事宜依旧由左侍郎王邦瑞负责,他躬身拱手道:“沿海卫所疲敝,恐怕要调遣俞大猷所部才能寻机剿灭之。”
朱载圳点头鼓励,王邦瑞得了信号,立刻转头向户部尚书要钱要粮。
户部尚书当然不愿意,鬼知道打这几千匪寇要多少银粮,还不如督促沿海卫所严防死守算了。
王邦瑞也是个咬定青山不放松的,他想升半步,就得需要战功啊,东南是财赋重地,解决侵扰这里的匪寇,或许就能让他如愿以偿了。
就在两人争执时,礼部尚书欧阳必进对朱载圳道:“殿下,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各环节,皆已完备,明日臣要领人去府上布置,殿下最好也能熟悉一下礼仪。”
朱载圳闻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这个月底要成婚的…真是忙得过头了,好在本也没什麽需要他亲自安排布置的。
“昂,好,欧阳尚书辛苦了。”
怕是您都不知道礼部做什麽了,欧阳必进笑了笑,却是没有生气,再没有什麽比景王殿下忙於国朝政务更让他欢喜的了。
至於另外四位妾媵,按照皇後娘娘的意思,半年一年後再入府侍奉,除非王妃早早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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