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保举一个将领的前程。
因为五军都督府和兵部的部分官员及京营的各级将领中都有他家的姻亲故旧,这是百余年打下的根基。
景王的姨夫,现任武选司郎中吕甫,也曾是京营中的一员。
只要手握保举任免升降武官的话语权,他们便能世代稳压底层士卒中层将官,永远站在顶端,哪怕没有军功没有差事。
定国公呼出一口气:“殿下,军伍最重上下尊卑,士卒本分在於听令,若以举报贪腐为由便可越级攀咬,是乱军制坏祖法!
若殿下一定坚持,臣等怕是不能奉令,而是要去御前辩理。”
“定国公所言有理,日後如此,营中人人无心操练,唯以构陷上官为捷径,防务尽废,京师安危何存,请殿下速速收回成命!”
朱载圳背着手看着他们:“现在京营就有军制防务了?”
成国公则躬身央求道:“殿下,臣等愿退还累年孝敬及侵占的屯田,并捐输银两,解决朝廷之困顿。”
其余人纷纷附和,退田、退银、捐输饷银,是勳贵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臣等监管不力,纵容弊乱滋生,愿毁家纾难,捐银补帑,以赎己罪,恳请殿下收回检举之令。”
面对众人的求情,朱载圳神色丝毫不动。
收点银子,领回些田地,对他有什麽好处?
勳贵想拿京营保世世代代的富贵,本王难道就不想拿京营确保自己的权威吗?
跟底层士卒说太多大道理没用,但寒冬腊月的,保命的棉衣没了,相信他们是明白这一点。
见景王不说话,再想想他以前的行事作风,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殿下,圣上命您总督京营,专管清账核查之职,具体的营务调度可还是由成国公和兵部主持,您许诺可以提拔重用,怕是不妥。”
朱载圳没看说话的人,只是看着朱希忠:“若本王偏要做呢?”
朱希忠一言不发,而定国公道:“越权许诺拔擢,是为逾矩,此事若传至御前,必遭言官弹劾,落得笼络军心的口实,於殿下清名、於朝堂安稳、於京营规制,皆无益处。”
朱载圳目光平静:“那我们就去御前吧,弊乱生於人事,人事不正,纵使清尽千万赃银,京营依旧不堪一战。”
定国公脸色一白,方才他搬出各种罪名,尤其是笼络军心,本是想逼景王知难而退。
寻常皇子,哪怕圣眷再浓,听闻此等指控,必然步步退让,岂料这位真是无所顾忌。
“看来尔等是不愿遵本王之令了?”
“臣等不敢。”
说着不敢,可却没有一个人去传令,没有便宜行事,没有王命旗牌,没有亲军精锐和孝陵卫在身侧,朱载圳的王令权威自然是弱了。
不过无妨,他特意挑棉衣来挑头,就是为了让父皇再加码。
现在如果谈的是贪污粮饷土地的事情,那就成了市井讨价还价,而且年代久远,总不能去追究有諡号,都已经盖棺定论的死人吧。
但棉衣
第二百一十五章 棉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