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痴迷修道,导致国库空空、军备废弛、贪腐横行…
而至如今,追赃,只能补一时之亏空,摊派,只能续一时之运转,换官不改制,追赃不治弊,续命不固本,局面只会越来越差。
茅瓒等人眼神中只有失望,圣上终究不可能振奋了。
…………
而在这时,朱载圳正与裕王下棋。
裕王全神贯注津津有味,一般出现这种状况,要麽是两人势均力敌,要麽就是对方棋力高出他不只一筹。
“殿下,这是红桃送来的奶酥牛乳汤。”
裕王微微点头,注意力还在棋盘上,朱载圳有些无语的看着一旁小桌上摆着的四碗汤。
王兄可真是放飞自我了,听说是又有一个通房有孕了…
“载圳,到你下了。”裕王欢喜的落下一子,而後才抬头看向弟弟:“看什麽呢?想喝就喝吧,红桃做汤很好喝的。”
朱载圳转过头看了一眼棋盘,随意的落子,声音清脆。
“只是看着王兄府中安逸,心生羡慕罢了。”
裕王闻言笑道:“快了,年底差不多也就选出王妃了,到时你别嫌烦就好,这人多了,也麻烦得很。”
好家夥,王兄在这方面的进程可谓是一日千里。
“对了,皇贵妃娘娘还没给你安排一个伴侍宫女吗?”
伴侍宫女也就是教授皇子人事的人,避免大婚当夜皇子与王妃手足无措。
按规矩是太後或者皇後选一个十八至二十岁间,容貌端正性情温顺的宫女。
“没有。”朱载圳装作不懂问道:“那是干什麽的?”
“嘶。”裕王来了精神,但又不知道怎麽开口,看来这世间像他这样无师自通的天才还是少啊。
他想讲得明白些,但看着弟弟单纯疑惑的样子又有些不好开口。
好在这时候旨意到了,传旨太监本想着与景王回隔壁颁旨,但裕王已经命人安排好了桌案,并且好奇的在旁看着。
而景王也没有要领他走的意思,传旨太监也就不好说什麽了,只能照常宣读。
众人跪下後,聆听圣意,而後神色大变,尤其是赶来的高拱。
他的品级还不够资格去西苑请罪,因而还不太清楚其余消息,只知道了景王要督京营。
朱载圳领旨後凝眉,他现在是真不想掺合进京营的事情,做好做不好都是麻烦事,再惹得父皇猜忌,更是得不偿失。
他拦住传旨太监,让其将情况说一遍,裕王也在一旁追问。
谁都没胆子一口气得罪眼前这两位小爷,传旨太监只能将知道的全部如实讲出,而後匆匆告退。
裕王都忍不住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国库怎麽空虚成这样了?”
经历过赈灾後,裕王十分清楚银粮之重要。
朱载圳和高拱倒是不意外这个,这些年朝廷连年亏空,没有一年是有盈余的,如此坐吃山空,耗光家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京察,地方摊派,京营。
这三者才是今年的重中之重,无论哪一个弄不好,明年的情况都只
第二百一十三章 污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